凌堃说,“如果我是涉毒者,而你不是,我会在你生日那天送你海洛/因吗,如果被你意外发现,你会不会报警抓我。”
岳彰点了点头,算是赞同了凌堃的想法。
“钟情有问题,”凌堃说,“倪虹暗示过我们,钟情在曾绎死亡前一晚去过夜宴,夜宴的幕后老板之一是她父亲,夜宴没这么简单。”
“你怀疑夜宴是贩毒据点?”
凌堃点了点头。
“这两年里我大规模调动警力两次,没有搜到任何毒品。”岳彰说,缉毒队倒是被投诉了不少次。
“沙漏里的海洛/因在你手上吗。”凌堃问。
“这是证物,不能少。”岳彰明白了凌堃的想法,凌堃想利用海洛/因令警方光明正大介入调查。
“特殊时期特殊手段。”
“不行。”
“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凌堃无语,“你不下诱饵,鱼怎么上钩。”
“不行。”
“我果然不喜欢和你们这种把规定烙在脑子里的人共事,”凌堃郁闷不已,“兄弟,我们破案要讲点效率,你把它交给我,出了事我负责,你就说是我偷了这个证物。”
“我不能害你。”
“我没觉得你在害我,”凌堃坐到岳彰身旁,暧昧兮兮地说,“岳哥,借我用用呗。”
岳彰被凌堃的撒娇吓了一跳,他努力往边上挪了挪,但显然凌堃不想放过他,岳彰的面瘫脸都快撑不住了,“凌队,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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