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说。
“我已经恢复了曲玥出事那天的监控,曲玥摔下楼的情况和钟情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严宓是后来出现的,”连濛说,“严宓依旧在更新她的惊悚,看不出任何异常。”
“昨晚我们去了路遥经常光顾的酒吧,听她那些朋友说路遥性格不错,也没和人结怨,”游逸安说,“我们唯一发现的新线索是曲玥曾随路遥去过酒吧,但两三次后就不再出现。”
“这算什么线索,”夏满说,“难不成凶手是酒吧的人,去过酒吧都会被盯上?”
“曲玥什么时候陪路遥去了酒吧。”秦淮看向了游逸安。游逸安被秦淮的眼神吓了一跳,是一种兴奋,饿狼见到猎物时血脉喷张的欲望。
“大概半个月前,”游逸安说,“昨晚你不是也在吗。”
秦淮没有回答游逸安,而是匆匆跑了出去,他以警校期间百米冲刺地速度又冲进了缉毒一队的办公厅。
办公厅众人再次被高调登场的秦淮吸引了目光。秦淮兴奋地跑到凌堃面前,“凌堃,毒品可以给人制造错觉,幻觉吗。”
“致幻剂,”虞乐cha话说,“它可以影响人的中枢神经系统,引起感觉和情绪上的变化,对时间和空间产生错觉、幻觉,直至导致自我歪曲、妄想和思维分裂,比如麦角二乙酰胺。”
“也可以让人产生有人推她的幻觉?”秦淮认真地看着虞乐。
“这应该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吸致幻剂,”虞乐说,“这种情况对人很危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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