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皱了皱眉,这案子不简单。
严宓点头。
“你们有哪些共同的敌人,或者朋友。”秦淮问。
严宓摇了摇头,“我、小情和遥遥虽然是同班同学,又是室友,但遥遥很少和我们一起玩。小情和阿玥是亲戚,她们俩聚的时间比较多,我没课喜欢待在寝室,很少参与她们的活动,阿玥是化学系的,我们是历史系,我也不知道我们会有哪些共同朋友,至于敌人,更不可能了,我们还是学生,能有什么敌人。”
“除了廖敏,你们没有共同朋友了?”秦淮确认道。
“我能想到的只有她,”严宓说,愣了一会她又补充道,“我们五人曾在大一时加入过游戏社,游戏社社员应该也算我们的共同好友,只不过廖敏出事后她的社员身份名存实亡。”
“游戏社?”游逸安愣了愣,“刚才你怎么不说。”
“刚才我没想起来,”严宓说,“这社团也就大一上学期活跃,后来社员各自有了新朋友,新的交际圈,也就很少联系了。但今年刚开学,我们收到了一则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游戏社社员聚会,我们去后才知道根本没人发过这条短信,有人恶作剧,但似乎没有什么恶意,我们索性就聚在一起玩了游戏。”
“什么游戏。”夏满问。
“这和遥遥她们出事有关吗,”严宓好奇,“我们玩的游戏就是一般聚会都会玩的桌游,比如狼人杀。”
提及游戏,严宓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过说起来,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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