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还悬在空中时,她却扑向了前面那个女生,幸亏前面的女生扶着扶手,没有因后面女生的冲击一起摔下楼。
“监控的女生,前面那位是严宓,后面那位是钟情,”汪桢一板一眼地说,“以钟情前倾的姿势看,她确实像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但关键是,监控没有拍到任何人。”
钟情真的被人背后推了一把,她表露出的惊恐不像作假。但监控中看不到除严宓外的其他人,而严宓走在钟情面前,纵然她能前拉钟情,使得钟情以前倾的姿势摔下楼,但她也不可能做到给钟情造成有人在背后推的错觉。
看不见的凶手?
“严宓还说了什么。”秦淮问。
“我们去了她们寝室查看情况,门锁没有问题,”汪桢说,“凶手能进寝室,除了路遥主动开门,只可能是凶手有寝室钥匙。”
“四人间,严宓、钟情、路遥,还有一位廖敏,廖敏去年出意外后成了植物人,送进医院就没回来了,”游逸安说,“钟情虽是曲玥的表姐,但她们同岁,又同年进了同所大学,再加上曲玥住在这幢楼的五楼,两人联系频繁,曲玥也因此认识了钟情的室友,她们五人关系不错。”
“廖敏出了什么意外?”秦淮好奇问。
“去年她们刚上大学,国庆假期去了游乐园玩,决定通过娱乐活动促进室友感情,路遥胆大,她想进鬼屋玩,她们也不好拒绝,结果廖敏在鬼屋突然晕倒,急救送医院后查出她脑出血形成脑血栓,她一直昏迷不醒,几天后确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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