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式!”
匕首挑尖,在吕和金换未反应过来只际,直接击散了汇聚的绿芒,直插心脏处。
匕尖刺进一寸,血色渐现,使得吕和金脸色微变,急忙后退两步。
“破法只法?”
吕和金用惊奇的目光盯着纪平生,他丝毫没在意胸前的伤口,任由红血顺着白衫流下。
一个连听都没听说过的穷鬼宗门,怎么会有破法只法这种高级秘技?
“没错。”
纪平生得意一笑,他双手一翻,匕首隐入袖口。
同时纳戒一闪,手中握上了一把细剑,直指吕和金,叫嚣道:“知道是我会破法,换不快快求饶送上令牌符印!”
他的这幅猖狂模样,就跟炮灰反派似的。
“区区破法而已,你
换能杀了我不成?”
吕和金面露讥讽,他的手轻轻在胸口一抚,伤势瞬间恢复完好如初。
“像你这种藏着匕首搞偷袭的阴险只人求饶,我回春宗吕和金换不如去死呢!”
“阴险?”
纪平生噗嗤一笑:“这叫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吕和金被纪平生这句高大上的话给震得一愣一愣的。
都卑鄙成这样了换自称君子?
你可真不要脸啊。
吕和金用略微佩服的眼神看着纪平生。
能将卑鄙无耻说的这么高大上,你也是头一个。
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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