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门面虽小,但是在后院却别有洞天,宽大的窗户外是一个宽敞的院子,院子外种着花花草草,清风微拂而过惬意又舒适,完全没有白天医馆里的紧凑忙碌。
天边的昏黄茫茫然落下,随之夜色朦胧,屋内掌起灯火,门窗上倒映着隐隐绰绰的人影,从这边走过来又从这边走过去,然后消失在黑影里。
灯影熄下,月色已挂树梢尖儿,院外一片静默。
半夜时分,床上的人正睡的香甜,却被敲门声惊醒,不知哪家的狗吠声,声声扰人,打破了宁静的夜色。
医馆有个不成文规定,关门后则再也不看诊,可是这半夜催更,若是不去理会,恐怕被扰的是他们。
秦轩睁开眼,坐起身,眉间不悦的拢起,扭头看向一旁睡的迷迷糊糊也被吵醒的人,他柔下神色,“没事,我去看看,你继续睡”
下了床,掌灯朝外走去,那薄弱的门板被敲的乒乓作响,仿佛随时都要破门而入,秦轩冷着脸打开门,本以为是什么普通的求医者,然而门外站着一群穿着兵服的官兵,举着火把将他们脸上的凶煞照的清明,这小镇的官兵何时有如此浓重的煞气?怕是来者不善,秦轩凝重起来。
那带头的官兵二话不说,拿着一张画有人头像的白纸摊开眼前,“这个是全国通缉的要犯,见到这个人立马报官,一旦发现私藏,立即按同伙定罪”
那张纸上的画像是个女人,秦轩只是看了眼便移开,那些官兵来去匆匆,很快就找下一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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