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将案上染血的纸抽开,放了一张新的平平整整铺好在我面前。
“公子,行文耗神,”曹鑫声音也哑了,劝道,“还是别写了。”
我无力说话,阖了阖眼。蓄了一些气力,我撑开眼,握笔的手仍然颤抖,我把左手按在右腕上,一笔一笔写下去。
郑峪送信走后,我昏睡到半夜。
醒来时,屋内一片漆黑,隐约能听到极其压抑的抽泣声。
我轻唤:“善儿。”
由善坐在床脚,“嗯”了一声。
一片静谧里,我听见少年低哑的声音。
“傍晚时我出去了,街上好热闹,都是为皇后和太子庆祝的人。天上燃放了烟花,树上都挂着彩灯。我想,帝都的宫里一定更热闹吧。”
他缓缓的说着,语气不像个十四岁的孩子。
“他有后宫佳丽三千,坐拥娇妻美妾,将来子孙满堂,功成名就载入史册。而你,这二十多年来,总是聚少离多,思君而不见,徒留寂寞万千。”
他抬起了头,却没有看我,把如深潭般沉郁的目光
分卷52
-
分卷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