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由善狠狠的拧眉。
那个扶苏……
不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妖孽么!
哼!
你们这些笨蛋!傻子!
统统被人骗了还不自知!
以为用建业侯的名声做些沽名钓誉的伪善之事,就能把之前所有的罪恶丑行一笔勾销么!
扶苏,你放了我又如何,我还会找机会回来报仇的!
转回头去,白由善再不迟疑大踏步离开侯府。
善安府人烟稠密,市井繁华。
路上形形色色的面孔,一张接着一张,从白由善的眼前浮过,心底深处的那股茫然又一次升腾而起。
去哪里呢?又有哪里可去呢?
报仇,报仇,除了报仇,他不知道自己还想做什么,还能做什么。
刚出生母亲便过世了,从小最亲近的人就是父王。
他懂事早,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那些闲言碎语,说父王懦弱、无能,不能做大事。虽然为长,但吴国的王位迟早都是三叔白承业的。
小小的人儿并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说父王的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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