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不甚明了。不过据说,白由善没有用那把簪子,所以扶苏并未中毒。”
“什么?!”霍氏更加惊异了,急躁的踱了几步,重重一跺脚,“那小子在想什么呢?本来只要刺破皮肤就干成的事儿,难道他不想为他那色鬼老爹报仇了!”
“不可能吧?”冯岩不确定的说,“他不是认定了是扶苏害死白继业,又让他贬为庶人吃尽苦头,心心念念只想报仇。难不成有人跟他说了些什么?”
霍氏紧皱眉头,想了一想,冷静下来。
“这个不用去管了。那小子人呢?被墨玄杀了没有?”
“没有,”冯岩道,“许鲁看到他被带回了侯府,之后就没了消息。”
“糟糕!”霍氏沉声。
“难不成,”冯岩也突然醒悟过来,“这是要利用他跟踪幕后之人?”
“除此还有其他原因么?”霍氏冷冷道,瞥了冯岩一眼。
冯岩满头冷汗:“属下一时疏忽,罪该万死!我这就飞鸽传书给许鲁,势必让那小子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
建业侯府后院。
白由善自怀中掏出一根尖头银簪。
据说上面有毒,剧毒,只要划破肌肤就能瞬间要了人的命。
不过,银器不是拿来试毒用的么?
他记得小的时候,父王就这么教过自己。用膳之前要用银簪探到饭碗和汤碗里去,看看会不会变黑,确定安全了才能吃那些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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