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那珠红豆树结出了果实,他竟摘了来寄托相思。
小小的豆子捧在手掌中,我心潮起伏,撑不住只得扶着桌边坐了下来。
两三日一封书信,里面所书大抵闲话家常,寥寥数语,本想匆匆看过便算了,谁知道他竟又寄来这个。
这个人该有多讨厌啊!
我把锦书按在心口,蹙眉摇了摇头,忍不住又好笑。比起上次他亲笔画了个白描的人儿来,非要问我怎么瘦成这样叫他担心,这次这红豆书也不算什么吧。
“扶苏,身子可大好了?何时入都?”
每次信的末尾都要问这一句话,急不可耐的神气跃然纸上。
他这是故意的呢,害我本来就想他的心看了信之后更要捏碎了似的疼起来,忍耐得雪上加霜。
缓了好一阵,才重新收拾了心情。将锦书折好,与红豆一起藏进枕边的一个雕花玉匣子。
我起身,墨玄欲去唤元喜,我摆手道:“别叫他了。”墨玄一笑,自也会意,另叫了几个仆从跟上,随我出了院子。
未到侯府大门,便听扰攘之声。陈勤擦着汗跑来禀告:“侯爷,门外又来了好些百姓,都说要见侯爷。”
这是近两三个月来经常发生的事。刚开始的愕然不知所措已烟消云散,我从容道:“是道谢的人便让他们回去吧。如果有需要帮助的,你带他们去门厅,让陈远问清楚缘由,按照惯例发放银两米粮。若有解决不了的难题晚上禀告给我知道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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