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着恳求他的宽恕。
赵宣挥了挥手叫他们退下去,一个字都懒得讲。
他不可能一怒之下大开杀戒的。那个不告而别的人自然知道得清清楚楚。他是要有多了解他,才能使出这样狠绝的招数来逼他就范。
赵宣捏着眉心,唯有苦笑。
扶苏,你真可怕,也真狠心。
看上去那么柔弱纤薄的一个人,为什么做起事情总是那么冷静而强硬?做最正确的决定,哪怕付上最惨痛的代价。不给人留一丝一毫犯错的余地。
你理智得让我觉得可怕。
而比起你来,我真是幼稚冲动得可笑。
有生以来,赵宣第一次觉得自己也许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扶苏。
他低估了他的力量,也低估了他的决心。
他以为他可以就这样保护他,守着他。却原来,他从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更不会被任何人禁锢而沦为附庸。就连他赵宣也不例外。
这就是扶苏,他的扶苏。
他爱到心里发疼的那个人。
须发洁白的老臣跪在御案前长篇大论的请罪。
“谢师傅,”赵宣笑得很无奈,“事情都已做了,你也知道孤不会罚你,何必还要说这些无用的废话?”叹了口气,赵宣问道,“告诉我吧,扶苏人在哪里?”
见谢勋仍是跪在地上只是磕头,不肯抬头也不肯说话,赵宣又叹了口气。
“那至少告诉我,他身子还好么?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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