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作耳聋眼盲的禁脔来养才觉得开心?”
脱口说出这句气话,我与他都愣了一下。
这样的顶撞与讥讽足以让任何一个君王勃然大怒,但他一愣之后只是苦笑了一下。
“扶苏,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不可能真成了外头传得满城风雨的养宠昏君。”他叹了口气道,“只要你不多想,为无谓之事烦心,我自然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我垂下头。
“陛下,扶苏知罪。”
他搂一搂我。
“不要这样。你不肯叫我的名字,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说?”
他实在太懂我。
“说吧,我听着,只要我做得到,都会答应你。”
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握起我的手,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只是不要再说想要分离的话。”
我垂下眼,他把我的手在自己掌中紧了紧。
“扶苏不想离开陛下,”我轻声开口,“但是陛下,必须离开扶苏。”
他的掌心泛起湿热,却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道:“赵宣夺天下可以为了扶苏一人,但,晋王不可以。晋王是晋国之主,君王的命运关乎一国百姓,而如今,更是关乎天下苍生,早已不再是他一个人能够掌控。”
我反手握住他渗满热汗的手,让自己与他目光交缠。
“宣,你也知道的,不是么?这样下去,礼王真的会以死相逼。其他朝臣也会苦谏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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