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差,你确定针刺之术有效?”
跪在地上的御医以头扣地,胆战心惊的没敢开口。
“别这样。”一只冰冷的手拽住了他。
赵宣回头,怀里的人儿双唇微微颤抖,望向自己的眼神失去了往日柔波,说不出的黯淡与萧索,“陛下,扶苏无碍,请陛下宽心。”
莫名疏离的语气更让赵宣愣了一下。一直便觉得哪里不妥,到了此刻他才突然意识到,原来是扶苏从见面起便没有唤过他的名字,而是一口一个陛下,恭敬中带着一抹冷淡。
赵宣皱起了眉。
他了解扶苏。这是心里有事的模样,也是要有所谏言的意思。
而谏言之事,多半都是赵宣本人极不愿意应允或者根本不可能想去完成的事。
所以,才会情不自禁流露出疏离敬畏的神色,以君臣之礼来疏远彼此的亲密无间,然后便顺理成章的用那些所谓纲常礼义苦苦规劝他为君为王的言行举止。
赵宣不由有些头疼。
他的扶苏什么都好,唯有这一点不好。
他太正直也太君子了。
赵宣有时候真的希望扶苏能够“坏”一点自私一点。哪怕就做了那些无知之徒口中的“惑主宠佞”呢,也好过总是委曲求全,为了所谓君臣大义和江山社稷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在那微凉的额角落下一吻,晋王声音温柔:“你无碍就好。”回头吩咐,“曹鑫平身。尽你所能为扶苏好好调治也就是了。你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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