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国君便怜香惜玉迟迟不肯动身。”
“扶苏?”燕国使臣十分惊讶,“难道就是那个占尽吴王独宠的男妃扶苏?”
“嘘!”楚国丰州侯特使赶忙做个手势让他压低声音,“你可别再提吴王男宠这事,如今这扶苏可是咱宗主国君亲口御封的建业侯,比一品宰相都要身份尊贵,更在黎阳和吴都为他修建府邸,乃王侯所不及。”
羌国使臣暧昧笑道:“特使有所不知,这府邸也不过就是给外人做个幌子罢了,那‘建业侯’男宠扶苏哪有一天住过?”
“那是那是。”楚国特使连连点头,与那羌国使臣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旁边坐着的一个魏国旧臣咯咯笑道:“两位看来也都看得明白嘛。要不怎么说那扶苏手段了得呢?魏王、楚王、吴王宫中都是独占王宠一时无两,咱宗主国君英雄盖世,雄心伟业,却也难过这美人关哟。”
燕国使臣初来乍到,最不熟悉大晋国情,有心打探,忙为其余诸人斟酒,堆着笑请教道:“小臣倒不明白了,那扶苏不住在自己府邸里,却是在哪里寄居?”
楚国特使看了其余几人一眼,大家都笑着让他去指点新人迷津,他便笑道,仍是压低声音,“那扶苏啊,自宗主王入吴之后便被召入内宫,从此后就再未出过君王寝宫一步,听说不单夜夜云`雨,连日间也寸步不离,可怜那吴国嫁过去的王后只能独守空闺,枕畔寂寞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燕国使臣十分受教,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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