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大病未愈之人,又像油尽灯枯之兆。
“你看。”他伸出皮包骨的右手指了下案前,那上面是一个截断的箭头,昏黄的烛火下泛着诡异的蓝色荧光。
“看到了吧,那上面有毒。”白承业又咳了数声,哑着声音道,“是从我小腿上拔下来的。”
我瞥了他一眼,掩饰不了目中的震惊,他又笑了起来。
“解药找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笑着道,似乎是在讲一件旁人的事,并不放在心上一样。
“一个月。他们说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向我招招手,还是那么怪异的笑着,“真要命,我怎么临死前就想要见你呢?什么事都不想做,就想要见你,看看你的这张脸,然后……咳咳……然后就干()你,干()你干()到爽,干()到你哭着求我,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咳咳……”
疯狂的大笑中他几乎咳出了眼泪。
我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这个人,莫非已疯了么?
“站住!”白承业喝道,立刻有两个侍卫挡在我的面前。
我收回脚步,慢慢转回身来。
他的意思,我早已明白。
心中冷笑,我淡淡道:“吴王陛下,等我死了,你可以奸禼尸。”
听出我话中的讥嘲之意,白承业又大笑起来,挥手令那两名侍卫退下。
“我怎么舍得你死呢,扶苏?”他直勾勾的望着我,眼中赤()裸()裸的欲()望令我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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