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由他湿滑热粘的舌头舔过唇齿,浑身发冷动弹不得。
白羽令不假,但是他说的话未必就是真的。吴王未必是去赴宴,今晚吴军大营安静得反常,一切都透出危险诡异。
但……我不敢冒险。
若我反抗甚至再次保节自尽,“我便把墨玄杀了,再把你们的事告诉父王知道,”白继业分开我的双腿,胯下那物已粗()长()挺()立,他俯下`身来,火烫的硬物捅进我穴()口。
“我父王是多吝啬的人你比我更清楚吧,扶苏。他视你如心肝宝贝,倘若知道真相,一气之下说不定立刻举兵伐晋,与齐国一起攻下黎阳。到时候,你那朝思暮想的心上人儿是个怎么个死法,可就真不好说罗。”
他唾沫横飞说得兴起,满面得色,身摇腰摆,把那肉()棒穿插得“噗噗”作响。
我忍着身心剧痛,缓缓闭上眼睛。
罢了。
不过就是另一场用肉`体完成的交易而已。
“爽不爽,扶苏?”白继业用舌头戏弄着我胸前的红樱,一手捏住我的分()身死命搓`揉。见我有了反应他兴奋不已,掰开我的双腿,狠命的向里狂捅。
一次、两次、三次、四次……无数次。一次比一次刺得更深,一次比一次撞得更猛。就像一只长久得不到满足而饥()渴到极点的发()情野狗,这个男人红了双眼往死里干()我。
干()死我吧。
忽然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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