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桌上卷轴拿起,随手挽了个花,“刀匠今天锻刀的木炭好像有点不够,要不拿去给刀匠加点柴火?”
“甚好,甚好,”蓝色的柔顺短发,瞳孔一弯新月,着一身深蓝色狩衣的青年将手中的茶放回到托盘中,“刀匠先生可能不愿意要不趁手的木炭,换是拿去给鹤丸桑销毁了吧。”
“主公的比赛应该今天就结束了,今天晚上就回来了。就是不知道鹤丸跑哪里去了,”髭切抛了抛手中的卷轴,“这东西可得趁着狐只助换没来先销毁了……”
“髭切殿!三日月殿!千万不要!”酒瓶底眼镜的狐只助一穿越空间坐标降落本丸就听到两位殿下正在密谋销毁任务卷轴的事情,也顾不得换没降落,赶忙跳到拿着卷轴的髭切殿面前,试图抢回任务卷轴。
没想到被髭切殿两根手指捻着后颈提了起来。
“哦呀,这只狐只助有些眼熟呢,”髭切笑容甜得像蜜糖,但狐只助却丝毫没有感觉到轻松,反而因为髭切这个笑容感觉到从心口一点点涌出来的寒意。
源氏的重宝髭切,无论哪一个本丸的髭切殿都不是省油的灯,疑似健忘症却比谁都记仇。
“是我呀!髭切殿?两个月前的七王世界就是我跟随报告的!”狐只助的求生欲旺盛,希望借此和髭切攀攀感情。
“我不记得了呢!”髭切笑得可爱,狐只助却更觉得可怕。它努力想要摆脱困境,却没有任何进展。髭切也不跟他叙旧,
提着狐只助的后颈,走到了这间书房最惹人注目的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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