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深,只想说过段时日一有时间,定是要去真觉寺见见真觉寺的方丈的。
这日晌午,日头尚好,许云晋也懒的动身,只将卧房的门窗打开,自己懒散的坐在窗下,手里拿着一本话本,也没深看,只拿着无聊的翻翻,困顿了就将话本遮在脸上打个盹儿。
“二少,外面有人求见。”
许云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有些漫不经心:“谁?”
前来报信的青珮迟疑了片刻:“他说他叫徐飒,是他主子让他来的。若二少你问起他主子是谁,便说是姓‘石’。”
许云晋这回不困了,整个人顿时挺直了腰板,厉喝一声:“让他进来。”
“是。”
等那名叫徐飒的人进来,许云晋定睛一看,很快便认出了这人是谁,可不就是前几天自己醒来让自己吃过早饭再走的那个小厮嘛。
“是你?”
“是,是我。”徐飒带着一脸讨好的笑容,对着许云晋点头哈腰的。这徐飒长的是明眸皓齿,是个让人一眼便生好感的人,只可惜许云晋一想起徐飒的主子是谁,便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让青珮将他狠狠地打上一顿扔出去。
“你来有什么事儿?”许云晋眉头皱得紧紧的,对他,或者是对他主子的厌恶毫不掩饰,青珮站在角落里低头,似乎对这边发生的一切都毫无所知。
“是这样,昨儿个我们主子得了件玉佩,想起二少您来,觉得合适的紧,便差我给您送来。”说完,徐飒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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