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出锅, 厨房的工作也就差不多结束了。今晚是雷森德他们全员齐聚,又难得大家没有什么特别紧迫的事要忙,季霖觉得可以喝点酒放松一下, 于是让雷森德去地窖拿几瓶酒出来。这小楼有个很小的地窖,地窖的藏酒也不是什么有年份的珍品,但也不是价格低廉的品质, 原本是给住进来的老首长招待客人用的,有些老首长有习惯每天喝点, 也正好可以从里面取。
雷森德亲了亲季霖的额头, 离开厨房去地窖拿酒, 季霖稍稍等了一会儿,把最后的鱼汤盛好, 一个转身, 却被看到的画面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进厨房的拉玛草,正伸着各自的枝叶扒在流理台上,小藤条甚至是端着一盘椒盐排骨就正要往外跑。
这是在帮忙端菜?
季霖看着小藤条摇摆的枝条, 盘着花盆十分不稳当的走路方式,顶着的那盘椒盐排骨,却是稳稳当当地被托着前进。听着脑海里是拉玛草欢快的声音, 似乎端菜端得还十分高兴,季霖也就没有阻止,任由拉玛草端着一盘盘的菜肴陆续往外走,最后只剩下小豆芽一株拉玛草,可怜巴巴地用两片叶子扒着流理台的边角,一副努力想要爬上流理台,也要帮忙端菜的模样。
季霖哭笑不得,平时连自己的小花盆的撑不起来,移动不是靠被人抱着,就是靠被其他拉玛草卷带着,它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够带着小花盆爬上流理台,然后端起一盘菜的?大概是种族天性?不止小豆芽有莫名的自信心,其他拉玛草也都是对自己充满了迷之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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