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和什么人都能保持良好的关系,就算他人不说,你也总能猜到他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严成蹊眼角的笑意不减,神色却淡了几分,望着季霖的目光也开始有些遥远起来。
季霖憧憬他的这些,但他不知道做这样的人有多累。
背负着太多的期望,不得不明确的目标,身上的枷锁也越来越多多,逐渐地失去了自由,不得不戴起面具,迎合着他人,努力地去维持住平衡,想想都觉得人生绝望。不过,自从他弟弟因为喜欢的男人在家里闹出来后,为了不让弟弟被赶出家门所威胁,他果断把继承家业的责任扔给了弟弟,自己背着父母偷偷进了科学院,那种加诸在他身上的枷锁总算是少了,至少让他终于能够喘息过来。
有时候,严成蹊真的想要不管不顾地叛逆一回,比如也跟弟弟一样带个喜欢的男人回去什么的,然而他并不喜欢男人。
望着季霖,严成蹊十分遗憾地在心底叹了口气。像季霖这种活得单纯,没什么复杂的人,真的很合他的胃口,可惜性别不对。
“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其实挺好的,没必要憧憬谁。”严成蹊说道。
季霖现在确实没有学生时代对严成蹊那种强烈的憧憬了,但如果他有严成蹊这样对各个人应对自如的能力,他也不至于总是雷森德面前不知所措,也不会空抱着对雷森德的爱慕,而不知道该怎样前进。
咖啡厅内,季霖和严成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而在咖啡厅外的夜色中,雷森德透过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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