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能清楚地听出来叶浅的声音有些急了,但我的身体却已经不行了。
“我……。”我支支吾吾地说不明白话。
叶浅快速地从车门走了下来,打开后排的车门抓住了我的衣领,把我从车里硬生生地拖了出来:“我让你坐到前面来!”
我已经看不清楚周围是什么样子了,我只觉得自己的衣领被勒得难受极了,我当时就像是一个被叶浅随意拖拽的破烂,我继续说着醉话:“叶浅,你是不是就想打我!”
“砰!”地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本来因为酒精的影响我已经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现在突然一阵剧痛传了上来,我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哇”地吐了出来,叶浅就站在我的身边低着头看着我吐:“这是你让我打的!”
这一吐感觉清醒了一些,我捂着剧痛的肚子,从口袋里胡乱找着纸巾擦嘴,我摸索着旁边可以搀扶的东西从地上爬了起来,跑进酒吧准备去卫生间淑一下口,叶浅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我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水龙头胡乱洗了脸,然后步伐不稳地从酒吧里走了出来,叶浅还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等着,像是一个冷血动物。
“现在酒醒了吗?”叶浅侧眼看我。
“差不多了,你还要再打吗?”我扶着外面的护栏看着叶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