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看着我问:“宝贝,你刚才去哪了?”
“我去了个厕所。”我看着叶浅睡眼朦胧的样子,开始在心里种下了一个疑问。
如果当年我没有遇到这些人,而一切都是正常的生活着的话,我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的人呢?一定会看着母亲被那个男人欺负,一定会每天习惯着被人嘲笑,放学后被人摔在地上踢的生活。
至少周禹文的有些话是没有错的,如果一直这样忍让是会被欺负一辈子的,不是你忍着别人就会不欺负你了,而会欺负得更凶。
但是真的要应为告诉一个人我不这么好欺负,就要去毁灭他的全部吗?
手机突然响了,是周禹文发来的一条短信,他给我讲了一个他的故事。
以前周禹文小的时候被一个年纪大他一点的学长欺负,然后周禹文就带着他的小伙伴狠狠地揍了一顿这个人,他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结果第二天放学的时候,他又被学长叫的人打了一顿回去,而且还打的特别狠,周禹文的鼻血止不住的流,他明白如果再打回去还是会被打回来,他不可能时刻带着朋友回家,回家之后父亲看到周禹文满脸是血,又亲自揍了他一顿,然后像是下命令一样派周禹文的姐姐周禹佳带着人,把打欺负他的学长家的玻璃给砸得粉碎。
姐姐还出面有要求那个学长的家人赔偿医药费,否则就会叫城管收了他妈妈的煎饼摊,周禹文当时和我的想法一样他觉得这一切都做的太过分了,可是还有什么办法能彻底解决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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