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那个男人开始有点害怕了,口气轻了很多说过完年就找个机会好好谈谈,他以后不打母亲不就得了。
母亲居然有点心软了,她说要不然这件事情就这样结束吧,教训也已经给他了,我看着母亲气愤地说:“妈,你觉得这件事情他能警惕多久,万一以后觉得没事了继续打你怎么办?”
母亲低着头什么话也没说,以前我一直都是母亲说什么我听什么,如今母亲却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听着我的话。
今年的新年就要在这个空荡荡地学校里面过了,母亲说不管我们现在怎么样,这个年还是要好好过的,母亲带着我走了很远的路找到了一个菜市场,鸡鱼鸭肉买了好多东西,看着母亲忙碌地身影觉得她好像慢慢地从那个男人的阴影中走出来了不少。
大年三十儿的那天晚上,母亲做了一桌好菜,还跟我说:“叶浅这个孩子条件那么好,居然还会做饭,你看这厨房什么工具调料都有,真是个好孩子。”
我心里犯嘀咕,嘴巴上只能赞同我母亲的意见“妈,你知不知道每天都是我给那个公子哥做饭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