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打上来。所有委屈和愤怒我只能像往常一样往肚子里咽。
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涌了出来,没错,吴忧我什么都可以忍得了,受得了,就是这种被冤枉的感觉,我没办法忍受。
这么一哭老师更生气了指着我的鼻子说:“吴忧,你看看你啊,一个大男人挨几下打就哭鼻子,我这个老师怎么能教出你这样的学生?”
李栋在旁边小声的笑了一下,老师马上就把火力转移了过去,打了几巴掌李栋也不敢出声,就这样我们在外面站了整整一节课,到了下课老师也不允许我们动一下,所有人都像是看笑话一样在楼道里看着我们,外班的几个同学路过我身边时还小声的嘀咕:“你知道吗,这个就是十班那个娘娘腔,哈哈,还叫小花!”
我死死的握着拳头,却连一句反驳的勇气都没有。
我真希望这个时候周禹文可以出现帮助我一下,可是周禹文是初三生,几乎不会在这个楼层活动,而我也明白他帮了我一次我就该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