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地问:“什么办公室?”
“文职呗,做做笔录,截截录音,”尤皓笑笑,总结,“哥也要开始过安稳的生活了。”
里边很久都没有声音,好半天,林宝才听见刚刚那个男的满是失望的语气,他说:“尤哥你以前还说一辈子当缉毒,要死也死在子弹下。”
林宝听着,有些莫名地难过与愧疚,他悄悄地走开了,没有推门进去。
于是也没有听见尤皓的回答。
“我以前把孤独当成自由,没有牵挂,不怕死,”尤皓说,“现在有了,一个特别可爱的牵挂,他皱一下眉我都舍不得,怎么舍得让他哭。”
林宝后来一个人逛很久才回去的,人已经走了,他便不动声色地道来晚了,与尤皓在夕阳下手牵手。
他嘴巴笨,想了很多却说不出来,组织了很久的语言,好不容易想开口了,却被走廊里爆发的一阵哭声打断。
这样的嚎啕大哭他很熟悉,这边又是干部层,躺着地大多是这一次受伤的警员。
林宝好奇,伸长了脖子去看,问尤皓:“是谁呀?”
尤皓盯着那边的门牌号,心情挺好,轻松地吐出一个名字:“张乐。”
“啊?”林宝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也没有,便又问,“我之前见过吗?”
尤皓挂着笑摇摇头:“没见过。”
说完便不说话了,只是在心里想,王栋东那个小子,运气倒也不错。
林宝心里藏着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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