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什么,却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谋害的是哪位朝廷命官?”钟亦文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难道谋害的是白兄你的阿爹?”
各个地方的学院院长都不是白身,而是有功名的官员,大多数人都属于清流一派,但至少也是一个正五品的文官。白景卿的阿爹白岑是淮山书院的院长,肯定也不会例外。这谋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可不小,难怪曹明东他们会这么着急。
“我阿么和曹叔都是被陷害的!”白景卿言之凿凿,“我阿么和曹叔一直都是清清白白,他们之间绝对不会有奸情,更加不会谋害我阿爹!”
这可是家庭矛盾上升到了官场纠纷来了。钟亦文示意白景卿不要那么着急,先把话给将清楚:“白兄,你先冷静一下。曹将军,我问你,这事情发生了多长时间了?”
“至今已有二十日!”曹明东回答。
都已经有二十天了啊!这样可就要麻烦很多。
“这案子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又是怎么被人发现的?我有听说过似乎曹大人已经被关进了大理寺受审,那白兄的阿么如今又被关押在什么地方?徐州还是京都?”钟亦文对这事情真的是什么都不清楚。
曹明东看了一眼白景卿,代替他回答:“我们也是从兖州听到消息之后匆忙才赶到京都来。目前对于这件案子也只是听说了一些。据说是在白院长生辰的第二日,他身边的书童一早发现白院长死在书房内,胸口插了一把匕首。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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