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多数人已经从钟亦文的话中听出了他的意思,钟亦文是对那几个长辈的行径很不满的,但是因为毕竟是长辈,所以又不能直接批判。无论谁遇上这样的长辈都会左右为难不知所措。钟亦文的模棱两可反而让不少人觉得认同。
“另外,扬州的这个同乡,我钟亦文十七岁就已经离开了扬州州府,至今已经三年多。而且我们钟家已经分家,我属于偏远农家钟家一脉,我奶阿么包括我三叔他们已经从钟家分出去了。论及关系,他们和我还不如钟家一脉的亲,所以除了血缘上的亲近,我们没有其他关系。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钟亦文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却是一直盯着那个人。
这下子大家立刻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的啊!不在一个宗族内,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关系,还有什么好追究的。对于那样的人家,状元郎还承认和他们有血缘关系已经是不错了。
那个人听到周围的议论声音,着急的想要辩解。
外面却突然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大吃一惊,立刻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一点都没有刚刚散漫争执的样子,然后所有人整齐的弯腰行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要说钟亦文对燕国最满意的是在哪里,那绝对就是在这,没有古代那些动不动就下跪磕头的礼仪。燕国上下,一般只有拱手弯腰行礼,就是见了皇上也是这样。
皇上领着几位皇子以及十几个大臣走了进来,等走到了最上位坐下之后,才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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