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来,似乎有点意犹未尽,觉得状元郎应该继续说下去。但等了良久,却没有再听到钟亦文的声音。
“妙,妙,妙啊!哈哈哈……”那个一直认真听着钟亦文讲解的老头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钟亦文却是笑着说道:“我是一个喜欢投机的人,总是喜欢在灾难或是祸事之中寻找其他的生机,并且变不幸为幸事。”
“这个难道就是状元郎一开始说的,什么事情不能以一个标准来看待?”这个开口的绝对是从一开始就一直认真听钟亦文讲话的人。
另一人恭维道:“状元郎的眼光果然不是我们能够匹敌的!”
“那可能是因为我们从小生活的环境不一样!”钟亦文也不隐瞒,“我的祖上一直都是商户出身,直到我阿爹一辈才有机会改成农籍,但是家中仍有不少祖业。从小的耳濡目染,让我觉得一个国家离不开商家商户,但是却又不能直接放任他们。对于商家,我的意见一直是觉得应该合理且小心的利用。”
钟亦文的坦荡让不少有着其他心思的人觉得有点难堪。这也是钟亦文抢先说出自己家中情况的原因,以防后面会有谁拿他的出身说事。
“状元郎,听说你出自扬州州府钟家,家中富甲一方。但是扬州一片的人都听说过这州府钟家为富不仁,在外经商常常与人纠纷不说,就是家中也不和睦,一连坑害了家中的两个夫郎。其中一个吴家哥儿跳河铭志,另一个受害的王家反被讹诈了多年,累计近十万两白银。状元郎,你是怎么看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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