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达到市场的稳定。”
那人的兴致更高了,迫不及待的询问:“这个要作何解释?一直以来商机商户都是自由买卖,只要没有触犯燕国的律法,即使是圣上对此却是很难插得进手的。”
“这个其实是一个误区。”钟亦文解释道,“谁说他们没有触犯律法就是没有罪的,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起商人,如果他们没有错,会让所有人都那么反感吗?这一个盲点就是我们燕国其实还没有一个真正的用来规范商户的律法。凭心而论,大家都觉得燕国的律法真正适用于商户吗?”
我来举个例子,有一个京都商户从冀州的一个商人那里购买了一批东西,但是京都的商户忙,就让冀州商人给运到京都来,时间就定在一个月内。冀州商人也不怠慢,半个月内就将东西送到了京都,但是他到京都一看,原来京都现在这个东西正紧俏,有其他京都商户给两倍价格要他的这批货,冀州商人一看立刻就卖了。但是,他也聪明,直接叫人从冀州又送了一批货过来,送给原先定货的京都商户。原先的京都商户看到现在京都已经不怎么缺这东西了,就不想要,并且让冀州商人将定金给他。冀州商人哪会愿意,只说东西在规定的一个月内已经送到了,他不管,要尾款。两个人闹到了官府,如果你接到这个案子要如何来判?”
所有的人都是一阵沉默,似乎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这个冀州商人肯定有错,直接判他退钱给京都商户,东西自己拉回去。”
说出这个话的,一看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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