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知道我年少不经事曾经疯玩过一阵,所以第一回看见那哥儿我就知道他其实是个暗娼。”
钟亦文的话不但让下面的学子们吃了一惊,浮想联翩,就是陆大人他们十几人也是一惊,这样的事情还真的不是他们这些人有胆量敢当众说出来的。联想到刚刚钟亦文说会影响宗家的名声,怕这哥儿就是这宗家之人吧。
“这事错在错在我一时妇人之仁,怕坏了人家的名声,也怕坏了当地的名声,所以就一直替他隐瞒没有说什么。结果,那哥儿却到处编排我,慢慢的有了传闻说我和那个哥儿有私情,导致我和我夫郎秦氏不合的等等。偏偏那个时候我和夫郎刚刚成亲,年纪不大,两人有矛盾在所难免,闹的严重的时候还一度要休夫和离的,这传闻就被慢慢的做实了。等到我和夫郎的关系和好相敬如宾,那哥儿又出来蹦跶,弄得我找长辈来对峙都说不清,甚至他还要讹诈我一千两银子,忍无可忍我只能说出实情。”钟亦文一脸的无奈,一副受害人的模样,还有一点惭愧,“正确版本就是这样.”
被人逼到如此份上才进行反击,这钟解元不是脾气太好,就是太过迂腐。宗家的名声要,难道自己的名声就不要了吗?对于那个敢去做损害宗家名声的哥儿,就应该早早的揭发。
不过也有人人佩服钟亦文的,为了宗家的名声宁愿自己承受委屈,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得到的。
那些大人们倒是没有了话说,这样的事情怎么评价都不对,还不如就像一开始说的当一个故事听完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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