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郑云怎么敢呢?苏幕遮想。他从一个无名的小歌手,靠着苏幕遮提携走到现在这个地位,一路以来,苏幕遮扪心自问没有任何对不起他的地方。
将手机的聊天记录全部清掉,苏幕遮仰靠在躺椅里,将手机搁在胸口,闭上了眼睛。手机沉甸甸冷冰冰压在睡衣外。
他承认郑云很努力,也很热爱唱歌,但这个圈子里多得是努力却得不到回报的人。
郑云的确可怜,明明是直男却要为了名声骗一个gay 的感情,甚至不惜和这个gay上床。三年来汲汲于富贵,沽名钓誉,尽负初心,最终因管不住嘴毁于一旦。
但苏幕遮不是圣母,比起郑云,他自己可怜得多。
——这两年半,他用的心又何尝是假的。
娱乐至死的年代里,难嚼的骨头终究没有多少人乐意啃到底。半个月后仇青打郑云的事彻底变成了食之无味的棒骨,落进海里,被新涌起的浪花淹没。
B市的夜里看不到星星,雾霾太重。
苏幕遮坐在飘窗上,背倚着墙面,拿着一沓A4纸仰头发呆。小区外偶有夜车来往,灯光于白色天花板上一闪而过,苏幕遮看着那道光,眸子追着灯光从左划到右。
他感觉自己像个玻璃瓶中的标本。
仇青送的巴西龟喂了虾干也不安分,拨弄着池底的小石子哗啦啦地响。苏幕遮曾生过一场大病,病好之后别人都送营养品送花,就仇青送了他一只乌龟——取“千年王八万年龟”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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