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能感受到,之前还顺应需求的身体僵在那里,慢慢落下,嬴政却得理不饶人地徒然加快手中动作,“告诉我,否则……”你会受伤。
“哈啊…一次没有…嗯……皇上我还没死,嗯啊…你、你就是再伟.岸也不能做死我。”
“你自找的。”
嬴政眯起深沉的眼,毫无前戏地突入让连晋好看的眉禁皱,帝皇无表情地开始大开大合的耕耘。青年一开始的僵硬让两人都有一定程度的痛苦,然而帝皇的恼怒在挑衅下成为燎原的愤怒,哪怕已闻到血腥气,却也没有温柔的意思,重重地一下冲进:“告诉我。”
“皇上…你真小。”
“你!告诉我。”
“呃,疼…不疼,哈哈,太舒服…呜……了。”
这样反抗只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特别是一个长年累月征战的王者,如果说前面不算温柔的话,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粗暴地发泄。嬴政自己很明白,他只是在迁怒,他也渴望这个日思夜想的人的身体,动情与杀后的痛苦憋闷,让每晚感受清晰的帝皇急需宣泄的口,急需在对方身上标记。
跟随在郑妃身后,赵高与郑妃看到的就是那么一幕——桌子上衣衫凌乱几近全退的太傅被缚着双手和双眼,帝皇压在太傅的身上运动。哪怕赵高这样的阉人也被太傅断断续续的声音以及那副天成的惑人给迷了眼睛。兴许是两人的眼神太灼热,惊动了满足于攻城略地的帝皇,森寒的一眼让两人反射性回神,快速推出,赵高聪明地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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