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爱上的是天明,那个会拖着他的手,软绵绵的喊着“哥哥”的孩子。
即便如此,他仍旧亲手毁掉的那孩子……
【你怎么能…阿堂,怎么能这么对弟弟。】
任天堂被妈妈狠狠地一巴掌打翻地上,重新在妈妈眼中看到期盼,任天堂就算再痛,被妈妈当做发泄内心恐慌以及欢愉交织的沙包,也无所谓了吧。其实没有人知道,最开始每个晚上他都会回想起弟弟挣扎的痛苦面容,那不断被按下水中连呼喊救命都不能,扭曲而不可置信的小脸,都会泪流满面,那么信任他的弟弟…可是,任天堂不后悔。
没有人指责任天堂,没有人知道,弟弟是他亲手了结的,那时候他才十二岁。从那之后,他对水有恐惧,哪怕已经尘封起记忆,身体也会排斥着游泳这样的事。
发生这件事,任札对妈妈不看一眼,反倒派人想要将任天堂也从妈妈身边抢走,说什么任天堂再跟着她会疯掉。疯掉,疯的是任札那垃圾,任天堂不会妥协的,他能杀天明,他就能杀自己,面对朗笑着用刀在脖子上划了一圈的任天堂,任札放弃。
——阿堂只属于妈妈。
【阿堂,最后还能看见你,真好——】
那个这么说着‘真好’的妈妈,被那个禽兽不如的父亲推下摩天大楼,任天堂连‘陪’妈妈都没有机会。他被任札反禁锢双手,固定在摩天大楼的边沿,任札欲拖开任天堂,只是时间不足,任天堂眼睁睁看着妈妈越变越小,最终成为在地面绽放的血色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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