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线,准备先给1号的剥落列夫纹上十二足蜘蛛,哪知那缠的只剩眼睛和嘴巴的见不得人货色,‘嘶啦’地一下在身前拉出一道无定点传送的空间裂缝,明显拒绝态度,玛琪戒备后退,眼神询问优雅看书的库洛洛。
库洛洛随口问:“怎么,现在就想离开?”
任天堂抓抓脸,“妈妈说,纹身的孩子都是小混蛋…嘛,我只是觉得十二足的蜘蛛丑死了。”
库洛洛优雅笑,直接忽略不现实的前一句,“如果不用织网等待捕猎的蜘蛛,该用什么?”
任天堂一脸正色地在裹尸布里左抓抓右抓抓,掏出一只黑漆漆长触须,旅团众都不陌生的曾经‘补品’,“当然是生命力无穷不信春哥都能原地满血复活的阿强,哈哈!”
“……”旅团全体嘴角一抽,如同在廉政公处那些被捕的苦逼人犯一致选择保持沉默,免得说出的话成为‘呈堂证供’,这货借题发挥的导火索。
飞坦很直接,不知何时到那在身体上养‘储备粮’的货色身后一手刀下去,某人抽搐地哈哈几声晕倒,飞坦无鸭梨地将人拖到地牢,用封念的手铐锁好。恶质地狠笑,用水泼醒,眼神示意玛琪选个地儿纹身。玛琪最终决定将蜘蛛纹在他胸膛。
解开绷带,那是相处几年,飞坦和玛琪首次看见某货的脸,主要是这货实在太能藏,那恐怖的换衣速度让人对他不能窥探一二。跟库洛洛不相上下的标准hostno.1脸,眼睛过大脸略小,常年不见空气导致过分苍白,整体较为阴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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