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静止的时候抢下发球局,从痛得几乎能爆炸的脑袋得出的警示,他的时间不多了。
“高杉原也,你疯了吗!!!给我弃权,你的身体……”高杉宏树进入赛场,便看见脸色苍白如纸的儿子,撑着围栏呵斥。哪怕很大一部分的观众已然认出他,他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啊咧,大叔你谁?”任天堂击球的缝隙歪头看向男人,却在脑子徒增的剧痛的险些摔趴在地上,幸而,他的身手很好,安稳落地。
高杉宏树清晰地看到方才的惊险,脸色一凛,既然你希望在我在镜头上说……“我是你父亲,给我弃权!”
全场哗然,哪怕网球部众也出现片刻的不可思议,任天堂并非无父,相反,父亲知名度乃是国际级的!
“大叔,儿子不要乱认,连隔壁家的胡乱大小便的阿黄都知道,我没有爸爸。而且,就是死我也不会弃权,呐,迹部。”
“啊嗯,本大爷知道。”迹部抚泪痣的手用力,脸色微变。为那不华丽的比喻,还是那句‘就是死’迹部说不清。
高杉宏树最终静默下来,坐在一张椅子上,绷紧全身观察任天堂,稍有不妥,必定中断比赛。
良久,越前惊慌的神色退却,身上出现一种炫目的神采,让人能感受到对方发自内心的愉悦,随后,越前的击球变得更加刁钻厉害,名为‘天衣无缝的极致’的境界,让任天堂几乎没有还手之力。任天堂最终将三年内所有的内力积聚在球拍中,跟龙马说了句小心,便开始快速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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