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员如奔腾的草泥马般在龟岛上拔足狂奔,摁了个女人就找地方做,只稍片刻便分散开去。
“兄弟,你也过的够坚辛的,这东西给你,让你快活一下。”跟任天堂隔壁床的科威递过来一小包东西,用那副恐怖的模样挤眉弄眼一番,就去跟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开房’了。
任天堂拽着手中小包粉末状疑似精盐的东西,一阵迷糊,这是个啥?
毫无疑问,每天帮任天堂清理马赛克物的男人是个为人着想面丑心善的好人,也不会害他,但妈妈教落,别人给的东西你不要吃。
任天堂是个听话的孝子,所以他要了两瓶朗姆酒,往瓶里面各倒进去一半粉末。
抓抓脸,他妈说任天堂不能吃,不代表别人不能吃,任天堂毫无顾忌地将两瓶酒分别作谢礼给予船长和大副。
“哈哈,我觉得我特别对不起船长和大副。”
两人想到什么皆是一抽嘴角。
前不久,杰克曾经被那小子吐得浑身都是,味道绕身三日,经久不息。
巴博萨则是被某人的马赛克物给摔了个脸朝天,让一众全员一见他就憋笑。
特穆这货简直比女人还不祥。
虽说恨不得让这小子死上百次,终归曾经是得力手下,两人都收下朗姆酒。
任天堂没有着急离开,点了一盘食物,随意坐在两位大副身边,观察这个对他来说新奇的地方。期间,杰克被不同的女人掌掴了不下十次,将那张三十出头很是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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