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高材生们,”安卿珏懒洋洋地开口道,狭长幽深的双眸似笑非笑地弯起,在看到几个学生下意识地低下头,才幽幽道,“该给我个答案了吧?”
“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免寸光阴,都浪费我那么多黄金了,还没有个答案吗?”
一些学生的脸色都变了,但是实在是心里没底,要是张口说错了,多丢人啊,但是转念一想,他们堂堂卡芬迪斯药剂系的高材生,刚刚没少看不起这老师,更是信誓旦旦说自己学完了,现在被人打脸打得都肿了,更觉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了;
但是安卿珏显然不是那种手下留情的人,他斜靠着百花树,似笑非笑地勾唇,清冷的声音如一盆冷水,毫不留情地浇在了这群学生的头上;
“这就是你们说的学完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每一个字都像是打在人的心尖,让人从心底里发颤,“你们还想要当药剂师?”
“堂堂药剂师,连药剂材料都得不到;堂堂药剂师,连灵树都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