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鹿鸣书院,这十来年他回去的次数也屈指可数,就还有一个师兄留在书院教着为数不多的几个小孩。
想了想,还是准备往蜀地去,看看他师兄再继续向南往永昌而去,看看他大爹小爹,他两个爹爹如今多数时间倒是在那。
张小球虽然跟着楚归时日不长,但胜在机灵,对楚归也忠心,他一人赶着马车,一路还要照顾楚归吃药和住宿吃食。两人走得也不快,近半月才过弘农到了汉中。
这天天色将晚,他们在一家客栈歇脚,如今楚归身体伤了元气,又凭着一骨子气性强行赶路,身子底折损不少,速度也快不起来。服过药后,楚归很快便睡下了,到晚间却被一种奇怪的感觉惊醒。
他直唤外间睡着的张小球,待张小球点着盏小油灯进来时,两人却只见楚归床边站了个黑衣人,那黑衣人轻轻笑出了声,揭下面巾,赫然是都乡侯刘畅!
两人都吓了一跳,张小球手中的灯盏一下摔在了地上,楚归也一下从床榻上惊坐起来。刘畅见状笑得越发开发起来,那轻轻的笑声在深夜听起来直让人心中发毛。
楚归冷冷道, “不知侯爷半夜到此地为何?”
刘畅半蹲下身子,一手捏住楚归的下巴就着掉在地上微弱的灯火似是仔细瞧了番,一副轻浮的样子戏谑道,“楚大人真是杨柳之姿,即使如今比那楚馆里的小倌都还诱人些,难怪先帝和窦将军都念念不忘呐!”
楚归恼怒异常,但这刘畅手劲很大,挣扎不开,只见张小球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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