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了。只是报个信让太子不再等他,郭躬便面有迟疑,将他带到廷尉府审问一事怕是隐秘为之。不想郭躬再为难,楚归也不再多问,靠在马车壁上闭目养神自个思索起来。
他如今好歹也是太子少傅,二千石之职,能如此行事的,有这份心还有这份力的,还真是少之又少。他心中有一个揣测,可那人年事已高、身体抱恙在家养病,已很久未上朝。
才过片刻,便到了廷尉府,郭躬将楚归引到府中后院一间隐秘的屋子,屋里光线昏暗,惟有一扇小窗在门上开着。屋里靠后正中摆着一张桌案,坐着的正是已年过八旬的太傅赵憙,赵憙左下手第一个桌案前坐着太尉鲍昱,右下手第一个坐着司徒桓虞,左下手第二个坐着司空第五伦,右下手第二个坐着廷尉正陈球。
屋子中间摆着一个蒲团,背对着门,便是让楚归坐的位置,郭躬则坐在楚归右后方一张桌案前做笔录。
除此之外,这间房子再无其他物事,也再无他人。
楚归心中本就猜测到能有此之为的应该便是太傅赵憙,太子之事兹事体大,涉及面广,非一般人还真不敢牵这个头。没想太傅为了此事又重新出来坐镇。
朝臣与后宫犯事是两套系统处理,楚归身为朝廷官员,由诏狱处理,而窦皇后和大宋贵人身为妃嫔,则是掖庭查处。赵憙身为太傅,位居上公,还在太尉司徒司空三公之上,可总揽朝政之事,即使是天子,也不能不顾太傅的意见。以赵憙为太傅,乃天子遗诏,但不得不说,赵憙的确也是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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