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真说他那意见有啥实质性的东西,毛都没有,就论行动性和实质性来说,还比不上那张尚书。这人的意见,要么便是商贾的利益代言人,要么便是有些天真、甚至有点百无一用只会讲大道理的书生了。
如今天子不高兴了,竟将这问题抛到楚归这,他现在只不过是个小跟班而已,他不禁有些哀怨地瞟了天子一眼,想着这皇帝是不是怕他得罪人不够。
但那人在御座之上,一双眼睛毫不放过地逼视着他,楚归只得上前答道,“臣以为,宋大人和张大人说得都有道理。不过,以布帛代钱币,恐怕是有诸多张大人未料到的困难。先不说百姓之家手中还有多少存钱,封钱不是说封便能封,且说布帛替代钱币,布帛的保存期限和保存难度便比钱币难很多,再加上布帛不比钱币,早被收归官中铸造,统一收归布帛的织造便不简单,再说布帛为百姓穿衣之用,以布帛为钱币,实为大害。谷所以贵,钱所以贱,根本上还是要救济灾民,处置好天灾人疫,恢复农耕,与民休息,粮食丰收了,自然要便宜许多。”
“此外,孝武皇帝收盐铁之利,是为北伐匈奴,南征百越,以奉师旅之费,若是贸然为之,怕是不力。张大人提出的收采交趾、益州往来之利,可以考虑,但如何施行需要从长计议。至于宋大人所言,实属高风亮节,下官只有佩服,不敢置言。”
这句话一说完,楚归只听得御座上那人噗地一声笑出来,语气仿佛有些无奈道,“楚爱卿,你啊......”
楚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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