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门开了,窦宪大妹向楚归打了招呼便离开了,楚归一人进了书房。
楚归只见那人坐到案前,双手撑在膝上,满脸的怒火还未消褪,其中还带着一点倦意,这模样让他看着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这人有多么的自负、要强,在战场上是如何地英勇无敌,可是却连自己两个妹妹的终身大事都决定不了。他心中的愤怒、无力和愧疚,让平常那么一个不显山不露水的煞神,显得这般狼狈,还偏偏毫不避讳他,让他心里又是不安,又是难受。
房间里一片沉静,那人许久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压抑。就在楚归觉得这不是个好的拜访时机,认为窦宪需要一个人呆着好好静静,想要告辞时,却只听窦宪有些干涩的声音道,“你能陪我喝壶酒不?”
楚归愣了愣,觉得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显得有些脆弱,不禁有些心软,点了点头。
很快小厮便呈了酒上来。
那酒是温过的,度数有点高,但也不烈,楚归也能下口。窦宪也没逼着让楚归喝多少,仿佛只是要这么个人意思意思地陪一下而已,自己却对着酒壶像和白水一样猛灌自己。让小厮把酒上足后,便让小厮退下,书房里只剩两人。
楚归也不知如何是好,想着这一桩事,烦了不知许多人,又想到朝中诸多事务,还有那些天灾人祸,一时间只觉得心里十分怅然,也是有一杯没一杯地喝着。
等到酒壶空了好多个时,那人才显出几分醉意来,才好些卸下了那道自我封闭的壳子,打开了话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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