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总是要把自己所在一个笼子里,明明知道这个笼子痛苦不堪,却没有勇气离开,以为离开这个笼子的自己将无法生存,但有时候,离开后到达的新世界、新天地,才会发现这世界是如此的大,如此的广阔,竟是如此的自由。
楚归想着若按照历史,当今天子也才一年多的时间了,到那时也不知他师叔是解脱,还是余生的怀念和痛苦。
大过年的,楚归也不想尽想些那些晦气事,便将前些日子酒楼遇到的那个登徒子调戏六皇子的事当作笑话讲与他师叔听了。结果不料他师叔反倒面色有些沉重道,“丹阳太守孙守礼与我倒是同乡,也是会稽山阴人,还有总角之谊。只是长大后见的时日少了些。这次他来京述职我还与他见过,他那儿子孙绵我也见过,虽有些不着调,实际上本性还是好的。守礼妻子去逝的早,这儿子是很晚才得的独子,平日疼宠些也是正常,不想竟冲撞了六皇子。”
楚归不禁暗恼,他本是想当个乐子逗趣的,没想还是他师叔老熟人,他有些惴惴道,“那孙绵还说六皇子比红玉馆的头牌还漂亮......”
钟离意不禁失笑道,“那红玉馆是京□□馆,守礼虽然对独子疼宠得紧,但平时还是管束很严的,大概小绵也只是不知随口听了谁说的。”
楚归想起那日见到那人白白胖胖的,是个面善的,也许真如师叔所说本性不坏,只是不着调了些,那次运气太背,才冲撞了六皇子。不过钟离意的猜测倒也没差,孙绵平日虽有些纨绔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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