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日以来的经历,便更是刮目相看了。
他一直与楚归有意交好,这次也是特意邀了他一起来聚,结果竟被婉拒了,后来让身边的小太监打听到,故意与他们一样选的东来居,也是差不多的点。老早便想着怎么平心里的那点不满。
不过看着眼前这人喝醉的那呆样,以往的聪明狡黠瞬时消散,那点郁气竟也一下去了,只觉没有白来。
窦笃平日虽有些粗枝大叶,不过自瞧出他大哥对楚归那点心思后,他自己又和楚归很投缘,早将楚归视作他大嫂了,并自己赋予自己那么点保护大嫂和大哥幸福的那么点使命感。
因而这次倒反应极快地瞧出了太子对楚归的那点不对劲,基本上把在座的都干得差不多后,便拉着楚归告辞。所幸太子实际上心里也没十分明了自己那么点心思到底是啥,今次这番倒也差不多到位了,也没强留楚归三人。
只不过,窦笃拉楚归起来时,没想到楚归虽看着安静没啥大事,但拉起来时早成了一只软下,窦笃没使足力道,瞬时一下子便又跌了下去。
太子一把揽住了楚归,没让他摔到地上。窦笃一瞧,太子这一脸懵住不放手,楚归这混事不知的样子,立马心里悔了无数道道,直觉对不起他大哥啊,便立马从太子怀里接过楚归,趁太子还没反应过来,便将楚归弄走了。
惟留太子有点愣在原地,震惊于自己方才心口狂跳的感觉。
等到楚归醒来时,都已经是第二天大上午了。对昨天晚上的事也没啥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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