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就某个题目专门讲座,只不过后世讲座多数水分很多,这个大讲堂似的讲座,每半年有四五次,老师真正学富五车,学生也听得十分认真,如此的大讲堂倒真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效果,也不怪这么热闹,连皇子都要甚而重之的全部列席。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学生都能恍然大悟的,像八皇子、九皇子这般大的小孩,也只能听个云里雾里的。
桓老先生提出了所谓良政,应吏称其官,民安其业,远近肃服,户口滋殖(注1);又引经据典,逐条阐发一通。楚归心思这当今天子真真是桓老先生教出来的学生,施政理念还真是如出一辙;但是这所谓太平盛世,更多也不过是生逢其时罢了,末代的君王徒劳其力,也不一定开创太平盛世,便要被戴一顶昏君的帽子,而三世君主,不一定多英明,便能坐享海清河晏,被后世歌功颂德,到头来,便变成了所谓的命数,不可谓不可叹可笑。
人生其时,如大浪淘沙,被裹裹向前,一个人能做到的,有时还真没法改变这个世界什么。楚归觉得这桓老先生讲的课也算讲古了,终不过儒家经义,一家之言,虽然儒家经义的确是一门大学问。
桓老先生点了皇太子发表自己的见解,太子起身向桓老先生行了师生礼,站到中间来,淡定从容道,“先生所言良政四条,吏称其官,民安其业,远近肃服,户口滋殖,究其根本,却在于民安其业。吏称其官,导民以善,顺时劳作,衣食保暖,方能安居乐业,户口滋殖,则欣欣向荣焉。孟子曰,民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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