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都到这份上,楚归也不能没义气说自己撂挑子,但他预感今天没法善了了,只希望不要出大篓子,让他师叔给他收拾烂摊子可就丢人了。
七皇子笑道,“那我们这边就我、阴纲还有阴琴吧。”
这阴琴乃鲷阳侯世子,祖父乃阴太后弟弟,生得比较清秀,平日挺斯文沉默,完全不像他那堂兄那么跋扈。
其他人都是半大少年,看这架势,便都兴致勃勃来围观。
个人手中的马都是现成的,第一场便是七皇子刘畅和窦笃堂兄窦万全比试。不消片刻,窦万全便输给了七皇子;楚归暗道这窦万全果然还是在京中长大,不比他那关外长大的堂弟浑不怕似的,还是挺上道的。不过说实话,七皇子的骑术也并不差,真比试也不一定鹿死谁手。
第二场便是楚归和鲷阳侯世子阴琴上场。虽然楚归觉得窦万全很上道,可是现在轮到他就不好玩了啊,第一场已经输了,如果他再输了,第三场就不用比了。虽然他平日明哲保身,可真到时候,他还觉得自己真有股团体荣誉感。而这阴琴,平日看着也没他堂兄那么难相处,他想,大概不会有啥后遗症吧......
不过真等楚归跨上马,在围场里风一般奔驰起来时,也顾不上想七想八了,只觉得肆意轻扬,十分爽快,仿佛又回到在山中的日子,每日清晨在山中飞扬跳跃,肆意无比。
前几次骑射课程,围场里人很多,哪像如今像清场般,再加上又是比试,他便也没留什么空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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