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任为含金量最低的二千石,不过至少也是二千石,级别在那。
但如今,时间过了大概已有七八年,他师叔也没有出任鲁相,竟也还是在这六百石之职上停滞了七八年。如今尚书令为韩棱,为弓高侯韩颓当之后,父亲曾为陇西太守,不仅家世优秀,关键是政治谋议相当出色,还十分对当今天子的胃口。
他师叔想越过这么个人去,出任尚书令,倒不太可能,除了敌方太优秀外,关键是他师叔政治手腕和当今天子还真不是一路。从他师叔的经历来看,过仁近迂,于帝王之政益处太少,但是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世,天子还是让他在尚书台留在身边这许多年。而天子不想让他外放为官,朝中也并无更合适的官职,一来朝中官职再高,选拔人时要考虑的要掣肘的东西更多,二来其他再多,也没天子身边的尚书台放身边来的方便。
说实话,楚归也真不知道这当今圣上看上他师叔哪了。虽然他师叔看着一副君子如兰,生于幽谷的模样,但性情有时候却是有那么点认死理的。天子后宫那么多,虽皇后不受宠,但贵人妃嫔还是很多的,儿子女儿都生了一大堆,要说对他师叔有多坚贞,他是万万不信的。
可是,如今都到这地步了,这些又哪能容他置喙,他只能祈祷自己在学堂里的日子和太学里一般平静罢了。
接到天子谕令后,楚归第二日便到辟雍学堂报了道。只是前夜有些辗转反侧,楚归看起来黑眼圈有点重。
辟雍学堂就在太学旁边,加之明堂、灵台,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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