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程远走近,“这是吴门的事情,你最好别……”
张云珂伸手制止,对许望舒说:“可以。”
“珂哥?”程远看了眼张云珂又回头请示吴湛。
吴湛喝了口茶,发话:“许老师不是外人。”
许望舒远远地看着那个眉目凌厉的男人,诚恳道了谢。有这样一个气冲霄汉的师父,怪不得他们三人一个比一个不要命。
刑拘期间是不给探视的,许望舒和张云珂待在车里,等律师回来。短短的一墙之隔,他们就是见不着。
张云珂坐在驾驶座上,许望舒坐在副驾驶的后排。张云珂拿出一包中华,弹出一根,“抽一个?”
许望舒努力摆出一个笑,却觉得脸颊都有点僵。他摆摆手,“我不会。”
张云珂把那根烟含在嘴里,兀自点燃。男人一边抽着烟,一边凝视着远处看守所的大门,烟雾四散着昏花了他的侧脸。
车没有熄火,暖气的声音低沉地细数着时间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