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地点、变着法子,吃了个一干二净。
八月剩下的那十几天里,许望舒就得寸进尺地住在了叶博那儿,直到开学。
开学就是迎新生晚会。姜宁乐于参加各种活动,拉着许望舒,说可以做段朗诵,到时候在节目单上打上读书会的名字,作为宣传。许望舒为了读书会的壮大,只得硬着头皮参加。其实呢,他们这节目存在的意义就是在长达三个小时的晚会中,给学生们心安理得地去洗手间的空档。说白了,就是彻头彻尾的尿点。
虽然读得好坏没人在乎,许望舒自己也不在乎,姜宁却很在乎,天天下班后拉着他排练。这不,刚排练完,许望舒一看手机,已经九点了。
刚出办公室门,他见叶博倚靠在门口的墙上玩手机。
许望舒欣喜地问:“来了怎么不进去的?”
叶博情绪不高,“我看你们练得认真,就没好意思打扰,我也刚到,看你家里没人,就知道你肯定在学校排练了。”
姜宁见到叶博,也挺开心,“你不是很久很久之前,一起吃饭的方先生嘛。”
叶博对着姜宁,笑了笑,却没说话。
许望舒没多逗留,跟姜宁告辞,就上了叶博的车。
“心情不好?”
叶博正在倒车,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你们朗诵什么?”
“‘廊桥遗梦’第三章,‘古老的夜晚,远方的音乐’。”
“讲什么的?”
“发乎情、止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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