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立刻露出掩藏不住的笑意,是母亲独有的、对于优秀孩子的欣慰和骄傲。
叶博去了许久也不见回来,许望舒跟樊文杰他们告辞后,才收到那人的短信,说突然有事,先回去了。
许望舒觉得奇怪,想追问,又怕叶博真的有事,一颗心悬在那儿,七上八下。
叶博独自待在plex最奢华的包间里。真皮沙发的味道让他有些反胃,高斯巴behike的烟草味又令他在强烈的刺激中自我强迫地放松。
商场里,母慈子孝的画面有些刺眼,却定在脑海中,久久挥之不去。神经和情绪在潜藏的嫉妒和羡慕中变得愈发麻木和僵硬。
恨不得一醉了之,什么舐犊情深,他不需要;什么报仇雪恨,他也不必执着。可这无情的人世间,这不宁的黑夜中,他依旧连醉生梦死的资格都没有。
包间的门被人一脚踢开,烟雾缭绕中,叶博看得见张云珂那张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嗔怒的脸。他含着雪茄,直视张云珂猎鹰一般犀利的目光,喊了声“珂哥”。
男人抓着他的领子,一把将他拎起来,“谁让你杀冈村的?谁准你这么肆意妄为的?”
领口刚好卡在喉结处,叶博难耐地喘着气,苦笑了一下,“珂哥,是你不守吴门的规矩了。”
男人的手骤然加力,却不发一言。
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了,叶博却连挣扎一下都觉得多余。
男人倏然松了手。叶博本能地大口呼吸,身体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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