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些。
叶博见他松懈,用额头对着他脑袋用力撞了下。脑袋震得发麻,许望舒下意识地往后一退。叶博趁机用膝盖往他腹部重重一顶,随后一个敏捷的翻身,反将他压于身下。
“我看你那天高兴的很。”叶博咬着牙。
许望舒疼得龇牙咧嘴,又急得满脸通红,“没有的事!”
“谁信啊?”
脑子里混沌一片,许望舒完全无法捋顺头绪、组织语言。昏头昏脑之中,他着了魔般猛地抬头,不管不顾地贴上青年发白的双唇。柔软湿润的触感叠加着冰冷的体温像电流一样直通大脑。他浑身发酸麻,却不自觉地伸出舌头,想要更进一步。
“啪”地一声,一个狠绝的耳光抡在他的脸上,被打的那一侧瞬间肿起,许望舒只觉得耳朵嗡嗡直响,眼镜不知被打到何处,世界模糊一片。他转头,却看不真切叶博的表情,不过一定是气急败坏吧。他微微一笑,“是不是挨一个耳光,就可以亲一下?”